应天全自知对不起林大人,但他疏通了所有关系,也没有办法把人从天牢里救出来。
“你想让我帮忙救人?”荆长歌问。
“应大人又来求我,我不忍心再拒绝他。”荆靳说,“虽说兵权不掺政事,可像林大人这样正直的好官,朝中已经不多了。朱家把控朝权的这几年,科举名次几乎都明码标价。林大人年轻有为,这几年的确有诸多政绩,如果性命因此断送,不仅可惜了人才,还寒了天下清正有为臣子的心。”
“大哥不必多解释,要我怎么帮?”荆长歌听着生气,朱家无法无天,天下要律法何用?大哥是想让她夜闯大牢救人吗?
荆靳递给荆长歌一封信,“去城西渡口,把这封信,交给一个叫阿大的船夫。”
“只是送信?”
“没错,送信时候务必避开各路眼线,”荆靳解释,“之后,我自有安排。”
荆长歌点点头,看了看信封,上面有一个红彤彤的漆封。
请她送信,其实就是请赵辉送信。她的三脚猫轻功哪里能甩开如狗仔一般神出鬼没的各方细作,但赵辉有这个能耐。
赵辉不是荆府的人,是她荆长歌的朋友,暂住在荆府。荆靳没有理由指派他,可荆长歌的事,赵辉十有□□会帮忙,所以荆靳才把信给了荆长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