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皇陵是金碧辉煌的,最起码有个牌匾指路,可她沿着峡谷深入谷中,只有几间木屋,与一片平整的荒原。
大渝的祖先,也太低调了些。
木屋沿江,屋下有人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我已经不是殿下了。”李行扶起汉子,躬身掸了掸汉子裤子上的土,“林先生,您这又是何苦?”
“救命之恩,无可相报,林诀此生无愧天地,却只欠了殿下您一人。如今我只是想为殿下做点什么……皇陵清苦,殿下如果有什么需要,尽管说出口。”
“林先生,我什么都不缺,您快回去吧,西北天冷,您身体刚好,受不……长歌?”
中年大汉也回头,荆长歌牵着马,站在树影之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笑着挥了挥手,“几月不见,你还好吗?”
李行以为做梦,半晌才反应过来,有些不知所措,被长歌看见自己这幅落魄样子,他整理了鬓发,“好。”
“林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