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橦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翠玉,“我们先找到卖货郎说的那个女人,问清楚这玉的来路。”
两人走到了卖货郎指认的人家门口。路上听村民议论,原来这户人家是村长。村长在这里的威望极高,谁提起来都是崇拜非凡,若不是村长给了他们这处躲避战火的方圆寸地,他们早就被抓去北靖国做奴隶,活着被乱刀砍死投胎去了。
郦橦学乖了,带了个斗笠遮住眼睛。
谢今朝敲门,开门的是个年纪与段绯差不多大的高瘦男子。男子生的清隽,举手投足间完全没有乡野村夫的特质,声音也尤其的温和,“你们是谁?”
可惜是个瞎子。
郦橦五指在村长面前摇晃。
“我,看不见。”村长轻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今朝自知郦橦行为失礼,道歉道。
“我们是从南楚云涧来此,寻找一个故人。有人曾在此村得到故人的信物,我们便想来此碰碰运气。”郦橦说明来意。
村长打开门,“请进,伞儿,有客人来,沏茶。”
“来了!”屋内传来女子轻柔的回应。
两个孩子从里屋跳出来,“爹爹,来客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