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晏赶紧给祁思喻洗了澡,吹干毛毛,然后把他放进自己的被窝里。天知道白清晏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跟人一起睡过,兔子也没有,这次真是破天荒了。尽管他心里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,可他实在怕不看着祁思喻,这小家伙再被他爸拐去,他爸可不知道小白能变成人。
作为白清晏的宠物兔子,祁思喻还真没跟主人一起睡过,心里倒是挺高兴。大美人暖床,这待遇上哪儿找去。
他在被窝里拱来拱去,一会儿趴在白清晏胸口,一会儿又去蹭蹭他的腹肌。不仅毛绒绒的小身体在白清晏身上滚来滚去,还伸出小爪爪摸来摸去。还是做兔子好,做人可没这待遇。
只是当那只不老实的小爪爪不小心摸到了某个突起时,祁思喻愣了一下,心想这是什么。便又去摸,直到被白清晏制住,他才想明白那是什么,毛毛下的脸顿时红透了。
哎呀,真不是故意的。
白清晏的脸也有些红,干脆把祁思喻放在自己颈窝,勒令他不准再乱动。
出了这个小插曲,祁思喻也不敢再瞎折腾,以免被扔出去,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睡觉。
睡到后半夜的时候,祁思喻突然感觉到冷了。他以为自己又蹬被子了,捞了半天没找着,便蹭啊蹭啊的往旁边的热源靠了过去,然后紧紧抱住那团暖乎乎的,重又睡了过去。
骆云川做好早餐,在白清晏的卧室门外敲了敲,却没得到回应。他便直接打开门,然后就发现自家儿子抱着一个少年睡得正香,顿时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怎么了爸爸?”白清晏皱着眉问。他这一觉睡得极好,是从未有过的好,感觉身体得到了彻底放松,多日的疲惫都消失了。
骆云川指着他,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他是……小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