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珩:“……”
得到了夏长邑的同意,乔广澜和路珩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,他们没有刻意遮掩,但倒是也没必要把私事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,在山上住的几天,意形门大多数人的思维还停留在对于两个千年冤家和好的恐惧中——他们总觉得可能世界末日就要到了。
好在没有恐惧太久,路珩和乔广澜就要动身去参加风水界大会,单璋一直把他们送到山下。
乔广澜道:“师兄,你回去吧。”
他和单璋从小情同兄弟,依依惜别一点本来也没什么,但是有一双充满醋意的眼睛一直在旁边幽幽地盯着,实在是让人觉得很难受。
单璋仿佛没看见路珩幽怨的眼神,拍了拍乔广澜道肩膀,感叹道:“这次时间赶的太紧,我本来还想在上班之前多跟你待几天,可惜你刚回来又要走了。”
他之前本来在特侦处上班,那是由国家成立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关单位,因为乔广澜出事,单璋才特意请了大半年的长假赶回来,帮助夏长邑处理门派事物,现在乔广澜回来了,他的假期也快到头了。
乔广澜道:“师兄,这次我做事莽撞,反倒麻烦你不少。”
单璋笑道:“你还跟我说这个?门派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不用什么事都揽。羡宁那边最近心情不错,我就是再请一年假他也不会不答应。倒是你一定要走这么早吗?我记得现在距离大会还有一个多星期吧?”
乔广澜道:“我……先带路珩去看看我祖母,这一阵总是卧床不起,已经很久都没去过了。”
单璋揉揉他的头发,路珩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,虽然对于“岳父”家的人不敢轻易造次得罪,但还是忍不住干咳一声以示不满。
单璋道:“路少掌门喉咙不舒服?平时要多喝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