泷澈仍不信司烜所言:“可是,我已在此地感知到天寒石,你难道不曾感知严寒?”
司烜亦是有所感知,心头疑窦丛生。一时之间,他也想不通,亓风部竟会有人有本事从巫燧手中夺得宝物。
司烜无心同他纠缠,只说道:“东西的确不在我们手中。”
泷澈本不在意天寒石究竟落在谁手中,其实心中所恨,乃是司烜背叛巫燧。他仍以为,孩子是巫燧的,故而愈发厌恶眼前人。
泷澈心含怒意,纵使自知不敌司烜,仍似飞蛾扑火。司烜从未将他放在眼中,面对步步紧逼的杀招,只避闪,不回击,面含轻蔑之色,猫逗老鼠一般。
泷澈勃然大怒,喝问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我要你知道——”司烜启唇之刻,手中忽现火刃,刺穿泷澈肩胛。
“我若想要你性命,易如探囊取物。”
刹那之间,鲜血飞溅,肩头如遭烙铁刺穿。泷澈原以为,司烜要将他一击毙命,谁料想,只有脸上掩面之物四分五散。
狰狞的肉瘤与疤痕忽然露在光天化日下,撕开鲛人矜贵倨傲的伪装。司烜垂眼望着他,心底了然:“为了那种人,值得做到这一步吗?”
泷澈回答:“只要我愿意,就无所谓值得与否。”
“你迷恋他哪一点?”许多时候,司烜都无法明白千回百转,又难以捉摸的情愫,“权势还是力量?”
“我遇到他时,他朝不保夕,甚至险些为梵笙所杀,可不是如今的巫燧。”泷澈虽这般回答,可也不禁扪心自问,究竟是为什么?
“没有原因。”最终他只说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