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我已经封锁了消息,馨馨的事情不会被媒体知道。”
盛长宇点点头,神色疲惫:“好,你也坐下吧。”
“慢着。”冷着脸坐在一边的郑美林突然出声,眼妆依然精致的眼睛望向他,看不出一丝温情,“瑢川,为什么绑匪最先联系你了,而不是你爸爸或者我?”
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昭然若揭,连盛长宇都忍不住微讶地看向她,“美林,你这是……”
罗城简直不能相信这是亲妈说出来的话,盛瑢川在她这里的待遇,简直像个私生子。
要不是血缘关系确凿无疑,罗城也不信盛瑢川是她亲生的了。
幸好他不是真的盛瑢川,也不会被这句话伤到。
罗城做戏地维持惊讶又悲伤的表情与她对视,缓了两秒才磕磕巴巴地说:“妈妈……我、我也不知道,我……会不会是我平时不注意,电话号码留多了,被别人利用了?”
盛长宇不耐烦道:“美林,现在不是怀疑自家人的时候,你疑神疑鬼地戳孩子的心做什么!绑匪肯定还会来电话,你还是先静下心来等着吧!”
罗城:“妈妈……”
郑美林冷着脸站起来,走出门去,休息室的门被她甩得震天响。
警察很快赶到了,提供了绑走盛可馨的车辆信息后,经过全市交通监控摄像头的排查,终于找到了那辆车——被扔在了城郊的一个废车场里,上面除了盛可馨的碎钻手包,什么都没留下。
此时距离盛可馨被绑,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绑匪终于再次来电。
那个机械僵硬的电子音说:“我说过了,不要报警。现在价格上涨了——两个亿,美金。”
-
第二天中午11:26,机场。
林予臣走出闸口,因为是临时短途行程,他没带行李,只背了个小包。
羽绒服领子的拉链拉到了最上头,帽子和眼镜则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,在人潮拥挤的春运时节,并没有人会过多关注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。
凌晨五点多,盛瑢川那个姓王的助理打电话给他,说盛瑢川得了急性肠炎,并造成了肠穿孔,将要进行手术。
今天本就是两天彩排之间的休息日,林予臣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,缓解高强度行程造成的疲累,接到电话后,他立即预订了最近一班飞回去的飞机。
刚走出闸口,林予臣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王助理。
王助理也看到了他,向他小跑过来,说:“林先生,一路辛苦了,您请跟我来。”
“谢谢,”林予臣点点头,忍不住问,“盛瑢川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