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,都是为了修迟好。不过我们是合作关系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
“我知道,”欧阳修程明知会挨说,也依然犯险了,不为别人,全为弟弟两口子。大军长平时很好相处,但这只是表面,能混到这个位置哪有简单人?他跟你亲近开玩笑,也是重视的意思。

车里的气氛不好,彭华忽然拍了欧阳修程一下:“生气了?还有毯子吗?别把我冻死了。”

欧阳修程:“……”

……

另一边,欧阳修迟已经走进屋子了,里面亮着昏暗的古灯,燃着不知明的香料。欧阳修迟看了眼香炉,应该是个有年头的古董,从里面缓缓升起袅袅白烟,闻着很舒服,精神也在放松,是好东西。

“喜欢可以拿走。”

欧阳修迟可没客气,看也没看坐在藤椅的老人,一间间推开房门,找到了睡得很香的夏瑾。

他很好,欧阳修迟终于安心了,一路眼巴巴的赶过来,他却睡得没心没肺,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欧阳修迟坐在床边,凝视着夏瑾纯美的睡颜,忍不住,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。再次回到客厅时,老人已经煮好了茶。

“坐。”

欧阳修迟霸气的坐在他对面,目光如鹰似狼:“喜欢就可以拿走所以不打一声招呼就带走了我的人。”

“你母亲当年就是这样带走了你,”灯下老人的目光有些暗沉,看不清里面的情绪:“当年,她疯狂的爱上了我,又抛弃了我,我也很无辜,别恨我。”

“你有妻子为何不跟她说?”

“别拿死人说事,是她自己蠢,别人挑拨离间也信,”男人苦涩一笑,看向泛黄的天花板:“都已经过去了,过去了……夏瑾很好,我也很喜欢他,你应该知道欧阳栋的心思,我想认了夏瑾,给他一个身份,如此一来,欧阳栋就没意见了,也不敢对夏瑾出手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