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能够顺利的解决。

路景寒伸出手掌,在他脑袋上重重的揉了一把。

夏小沐感受着这只手的重量,触感逐渐脸红。路景寒的手掌宽厚炙热,五指修长,强劲有力。

昨晚就是这只手,带给他的浑身过电的感觉,让他欲罢不能,浑身瘫软成一团。

脑子空白着,甚至忘记一切,只是本能的想求他,臣服他,再沉沦在他带着些霸道的宠爱之中。

某些感觉似乎又要被唤醒,他低下脑袋不敢再看。

真是,只是看到他的手都这样,这是没救了!

这样一个偏远山区,还能引来众多登山者,和摄影师来拍摄的风景,确实很壮观。

栖凤台地处海拔已经接近两千米,是在周围群山峰中最高的一处。

虽然是悬崖,但周围平坦,视野开阔。俯视下去,能将四面八方的层峦叠嶂尽收眼底。

周围山峰被雪松覆盖,因为方位不同,曾显出墨绿色,黛色。

日落之际,西山上一轮残阳,被山头遮挡了一半,又给周围的雪松染上一层柔和红润。

站在一览众山小的高处,望着脚下雄伟壮丽的山脉,满腔的

夏小沐忍不住的想高呼,又不知道喊什么,最后双手嘴巴边上,大声喊道:“啊啊啊,景寒哥!我不要再交房租啊啊啊啊。”

路景寒扭头惊问:“……真不想?”

夏小沐不回答,就看着他笑。细长的眼睛,倒映着一抹残阳的红色。

路景寒随即也笑了:“你本来就不需要交房租。”

伸手把人拉在怀里,低头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