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羞恼,估计也是想到了昨天丢脸的事情。但是即使这样,她还是没有扭头走开,坚强地站在原地。

“什么事你说。”温楚溺没有多想,点着头应了。

因为酒精的缘故,他此时的头脑十分的清醒,从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在这一刻也变得十分的清晰,他有点猜到乔沁打算说什么了。

不过没感觉就是没感觉,他打算乔沁一开口就直接拒绝掉。

这样的想法,似乎有些恶劣,但是喝醉酒的人已经懒得去想更加柔和的方式了。

然而乔沁并没有有话直说,而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僻静处:“老板,我们可以去那边说吗?那边比较安静。”

温楚溺朝着乔沁说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,此时是下午快一点左右,太阳差不多就在人的头顶正上方,气温是一天中最高的一段时间不说,周围还少有阴影可以让人乘凉。

乔沁指的那个地方刚好就是离他们距离最近,看起来最凉快的地方了。那是一栋十分陈旧的老房子,砖石结构,似乎是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,看着很荒凉,就连门都是半开的状态,从他们这个角度望过去,刚好就能看到里头黑洞洞的,有些瘆人,但确实有些幽凉。

不过乔沁指的并不是老房子的内部,而是它其中一堵墙的一侧,旁边种着一棵巨大的树,树叶茂密,底下有着不小的阴影。

这样的房子,总会给人带来不太好的感觉。温楚溺看了房子一眼,又往房子周围看了一圈,附近不远处还有一大丛的芦苇,旁边似乎是一条小河沟。

乔沁看温楚溺只是站着往她说的那个方向猛看,表情严肃又带着一点探究,却丝毫没有要走过去的预兆,以为他是有了其他什么神奇的想法,忍不住又说了一句:“老板,那个房子我已经问过附近的人了,屋主已经搬走好多年了,不过因为房子建得结实又有当地的特色,所以没有进行拆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