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奕如今的心态平和不少,一屋子的人站在这里,虽不是都看向他,但总也比初来时多了些踏实。
心情放松下来,思路便也从那些刻板的名言警句中脱离出来,逐渐拐到了更加诡异的方向。
就像是白纸一张,总要往上涂抹色彩。
与人构建紧密的联系则是扎根的第一步,而说到人与人的联系……
或许可以去谈个恋爱?
萧楚奕慢慢发散着思维,出神地盯着窗台边沿看,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。
直到眼前的视野光线黯淡了几分,萧楚奕抬起头,正对上盛予航的脸。
“腰疼吗?”盛予航轻声问道。
“不用力的话不疼。”萧楚奕慢悠悠地答道,一边换了个姿势支撑着身体,将没受伤的那一侧靠向窗台边。
但旁边伸来一只手拦住了他的腰。
萧楚奕便直接撞上了旁边人的手腕,他一怔,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:“盛总?”
“医生说了伤口最好不要靠在硬物上。”盛予航答得一本正经,“也不能受凉——对伤口不好。”
萧楚奕挑眉:“可我这边没受伤啊。”
盛予航面不改色:“以防万一。”
萧楚奕眯起眼:“我怎么觉得你……”
看起来他好像是想抱自己,但是这种情况也未必没有巧合的可能性。
萧楚奕心头微妙,但还是暂且将话咽回去。
盛予航故作不解地反问:“觉得什么?我让你不高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萧楚奕放松了身体,目光扫了眼房间里的其他人,又缩了回去,懒洋洋地调笑道,“难为盛总日理万机,还记挂着我们这些病号,此等大恩大德,真是没齿难忘啊。”
他刻意拉长了语调,尾音叠在一起显得有些慵懒低沉,谁都听得出当中玩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