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阵退缩是很不光彩的事,若是在某些规矩严苛的门派,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也要按门规处死。好在秋鹤堂向来宽松,不太讲究这些条条框框,阮言钧对待门中弟子更是宽厚,加上他这次灵活应变救了堂主,应当不至于有什么麻烦。
蔡姬拿手帕掩着脸来探视堂主,人还未到门口就哭了起来,边哭边喊:“我苦命的夫君啊,你就这样去了,留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怎么办啊?”
说着就要往阮言钧身上趴。顾梦之忙拦住她:“等等等等,堂主还没死呢,怎么就哭起丧来了?还有什么孤儿寡母?哪来的孤儿?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堂主有儿子?”
蔡姬“啊”了一声,尴尬地说:“一般的流程不都是这样的吗?我小时候看见别人家死人都是这么哭的。”
顾梦之摇了摇头,叹道:“我姐呢?她怎么不来?”
蔡姬说:“你姐喝粥呢,我炖的,没空来,叫我一个人来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顾梦之简直震惊了,这也太凉薄了吧?!
蔡姬看来看去,总觉得少了个人,突然想起来,忙问:“张护法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一说到张允,顾梦之立刻变得愁眉不展,叹口气说:“丢了。”
蔡姬问:“丢了?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能丢?”
顾梦之说:“叫敌人掳走了,去哪不知道,可不就是丢了?”
蔡姬啧道:“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老天爷可算开眼了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