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红妆十里, 何等风光荣宠,奈何没几年便抑郁成疾,红颜早逝——
在她自己的别院一株瘦红梅树下自缢。
陈国公何以惊恐?
如今这位国公夫人的死法, 与长公主如出一撤。
洛阳茶肆里, 饯别孟映岚夫妻。
孟映岚对这个八卦颇感兴趣,拉着公孙弈打算听完这段再回去。
公孙弈安安静静给她剥核桃,啪叽一下轻轻松松捏爆一个, 很快便堆成了小山。
秦思思和孟映岚听得津津有味。
孟映岚将堆成小山的核桃往秦思思方向推了推,秦思思看着高台上说书的,伸手拿了个,慢条斯理咀嚼起来。
寻皆允对这八卦兴趣不大, 无聊陪着。
公孙弈亦是,自来熟与寻皆允闲聊旁的:“你母亲的春珠是你带出来的吗?”
叶凌从寻阔窗台里扶桑花摸出一颗春珠,他至今百思不得其解。
寻皆允:“我不知,或许是这珠子有自我意识,跑花盆里去了。”
“也是,毕竟通五感的圣巫女……”公孙弈点点头,抓了一把剥好的核桃仁在他碟里。
寻皆允推到秦思思跟前。
秦思思转头摆手:“不了不了,吃多了太补,干喉咙上火。”
寻皆允叫住小二,上了一碗八宝茶汤。
公孙弈讶然,点点头,撤走孟映岚面前的核桃山:“小孟别吃了。”
话罢,又开始忙活剥橘子,白色脉络撕得干干净净,撕开一瓣喂给他的小孟吃。
孟映岚听说书听得专心致志,撑着腮一点没注意到公孙弈的投喂。
啧啧啧,二十四孝好老公,看看别人的男朋友。
秦思思沉默且冒出柠檬酸。
瞥了眼寻皆允,方才发现他手里百无聊赖地盘着两颗核桃,就一直兴味十足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