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直念念不忘。

喜鹊瞪圆了眼珠子:“云小姐小时候便与殿下相识了?”青梅竹马!两小无猜!啊啊啊啊啊话本里的故事活了!这墙角她要夯实,谁也别想撬!

宋颂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,酥软化开,还是似曾相识的味道:“算是。”她道。

这丫头脸上表情千变万化,这会儿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。

她挑了挑眉:“待会儿我还有客人要来,你自去玩耍,不要叫人过来打扰本小姐。”

喜鹊嘴角笑容呆滞,睁着眼睛:“是。”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小童还未来报,云小姐怎知有客人要来呢?”喜鹊好奇。

宋颂喝了口茶,将口里甜味冲淡,眨了眨眼睛调皮道:“我猜的。”

喜鹊捂着胸口:啊我死了,这谁扛得住!怎么能这么好看!她要晕了呜呜呜。

“云小姐,有位江晚泊江公子求见。”小童在台阶下通报。

喜鹊脸上笑容渐渐消失。江,公,子?男的?又要单独聊?

宋颂: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宋颂冲喜鹊示意可以走了。

喜鹊像个木偶僵着四肢慢慢往外挪。

江晚泊此番行色匆匆,一路跟着小童进来,拐弯处不小心撞上了一名圆脸侍女。

那侍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一看他便呆住,红着脸跑了。

他心事重重,对此插曲不放在心上,一入花园,见到宋颂,看她除脸色有些苍白,神色是一贯的冷静,终于松了口气。

“看小姐应无大碍,伤怎么样了?”

宋颂请他坐下,替他倒了杯茶:“养得差不多了。皮外伤,不妨事。”

江晚泊看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哭笑不得:“你真当身体不是自己的?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骨头都不知断了几根,恐怕没那么容易养好。”

宋颂不爱听他唠叨,摆了摆手:“你怎么跟奶娘一个样儿了,我的身体自己有数,晚晚呢?”

江晚泊喝了口茶:“奶娘托她带了好些东西,我让她先去整理,前两天太子下了令,不许人探望,属下无法进来,我有事要跟小姐说。”

说到这,他神情一肃:“燕王府重兵把守,既是保护,亦是围困,外面情况很糟糕,小姐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?我碰到云弋了。”

最后一句,他压低了声音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