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褰棠直接就往衡候人不痛快处说了,“若是太上皇如何?”
衡候人果然就没话说了,神色来回变换的。
虞褰棠干脆不再管衡候人,任他自己烦心去,上炕和小豆丁玩了起来。
大哥儿见虞褰棠过来了,便指着衡候人说道:“父王。”
虞褰棠道:“你父王正头秃,咱们玩咱们的。”
大哥儿摸摸自己的光头,“头秃。”
虞褰棠道:“嗯嗯,你们父子都秃。”说完笑个不住。
衡候人听见笑声回过神来,见虞褰棠笑得东倒西歪的,想起什么拿了斗篷就要走。
虞褰棠赶紧唤住衡候人,说道:“太子,你落下皇长孙了。”
衡候人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儿子抵押给你了,权当我对诚国公投诚的诚意了。”
虞褰棠一想,他日衡候人若对诚国公府不利,有皇长孙在手,衡候人也有个顾虑。
于是虞褰棠和大哥儿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子,说道:“你父王可是连太上皇都不放心的,千方百计把你从西苑宫捞出来的,如今当真就这般放心我了?”
大哥儿哪里能听得懂,摸摸小光头只会说:“头秃。”
让虞褰棠忍俊不禁,又笑了起来。
衡候人躲在外,偷觑着暗道:“往后只管来了。”
所以隔三差五的,虞褰棠老见衡候人过来。
“太子不是才来过,怎么又来了?”虞褰棠都快没脾气了。
衡候人理所当然道:“自然是来看我儿子的。”
虞褰棠气结道:“你一日三餐地来,是怕我拿皇长孙下饭了不成?”
大哥儿举着勺子,高兴道:“饭饭,吃饭饭。”
衡候人上炕盘腿坐着,看看桌上,又看看儿子身上,说道:“吃得比昨儿干净些了。”
虞褰棠说道:“妾这可是没人得闲会喂他饭食的,他若不自己保持整洁,就只能穿着脏衣裳让人笑话了。”
衡候人又看看儿子非常喷香地吃碗里的饭食,“这金瓜他从前可是不爱吃的。”
虞褰棠道:“太子大可问他,这是什么?”
衡候人问了,得到的是大哥儿欢欢喜喜地说:“花花,香香,”接着还“啊呜”一口吃了。
衡候人再细看,才发现金瓜都被雕刻成了花朵,不但美观,还小巧得正好大哥儿一口一朵花。
见儿子如此长进,衡候人很是高兴,道:“在他生母跟前,他从不这样的,娇气得很,多一步路都要抱着,生怕他摔了,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女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