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才十七岁,可是她却逃离了我,她说我是个变态,是个神经病。

那个男人说:“听说李小姐是钟先生的旧相识,所以我们便把李小姐也请了过来,本来想请钟先生父母来的,但是中国有句老话叫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们家老爷已经因为孩子不听话的事情如此操心了,所以并不想让钟先生的父母也劳心劳力。你说呢?钟先生。”

我能说什么,我还可以说什么?

“钟先生,爱情和人命你选一下吧。”

你的父亲终于开口了,“钟祁,我儿子在精神上有些问题,但是我并不想让别人在这方面上占他便宜,如果不是他喜欢你,我根本就不会让你还有机会活着,你好好选选吧。”

我喉咙发紧,那个女人恳求的眼光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割在我的心上。

席灯,我是如此庆幸,我和你相识并不久,我无法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去放弃一条生命,我是如此地庆幸,我还没有真正地爱上你。

“我选人命。”

那个男人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那么希望钟先生能与我们家少爷保持距离,最好让我们家少爷死心,明白只有我们老爷才是世界上唯一对待他好的人,我们家老爷即将在不日之后亲自来接少爷回国,那个时候希望钟先生已经处理好了跟我家少爷之间的事。至于李小姐,我们家老爷还要留李小姐继续作客,等我们家少爷回家之后,李小姐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你父亲像突来的风,一下子来了,又雷厉风行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