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秋鱼。”席灯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这几个字。
孟秋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怎么?爽够了要当贞洁烈妇了?昨日你哭着要我进来的时候,可不是现在这样子。”
席灯气急败坏,而手里的匕首直接在孟秋鱼的肉里转了一圈,孟秋鱼哼了都没哼一声,血逐渐染红了孟秋鱼的肩膀,昨日的衣服都脏了,他并未穿衣,而他身上的席灯也只是勉强拿件衣服披着罢了。
孟秋鱼腿一抬,一翻身,便把席灯压倒了床上,他一把抓住了席灯的手,直接把匕首给扯了出来,“看来你忘记了昨晚,那么我不介意给你回顾下。”
他的腿粗鲁地分开席灯的腿,眼神直勾勾望着席灯,便直接冲了进去。
席灯立刻咬住了唇。
席灯本来就是腿酸腰疼,那一处也疼得厉害,不过孟秋鱼虽然开始粗鲁,但是后面也变得十分温情,席灯渐渐得了乐趣,咬着唇,眼睛水汪汪望着了别处。
事毕,孟秋鱼随意又撕下一条床幔包扎了下自己的伤口,下了床,然后直接把还瘫软在床上的席灯抱去清洗了,清洗过程中,席灯闭紧了眼睛,不过倒是没有再与孟秋鱼拼个你死我活了。
孟秋鱼唤了丫鬟过来,把房间里的东西换了,他把席灯的头发用内力烘干,再穿好衣服,就把人送到床上。
他做完一系列的动作,便从席灯的房间离开了。
而席灯却没有想到,孟秋鱼这一离开,却是直接离开了永安王府,直接三天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