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崽崽的?”司空缈问。
陆容:“……”
顿了一会,才道,“嗯。”
“是就是是,吞吞吐吐干嘛。”司空缈指纹开了锁,“进来吧,进来坐坐。”
好歹是崽崽的爸爸,他们约定过,他可以来看崽崽的。
打开灯,她邀请他去沙发上坐,又倒了一杯橙汁过来。
陆容一边喝,一边观察房间,干净整洁,有绿植,还多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玩具熊。
“你怎么不买兔八哥?”陆容问,他记得小时候,她书包上短暂出现的粉色兔八哥。
“啊?”司空缈本来盯着陆容的腿脚,她想问他需不需要按一按的。
以前每次他站得久了,她晚上都会给他按摩。
“我说,可能崽崽们喜欢兔子,毛茸茸的,多可爱。”陆容顾左右而言他。
他其实想说,她很可爱。
像垂耳兔,穿灰衣服和白衣服的时候都像,可爱极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夸过她,之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明明她是那么耀眼,他却怕被光灼了,一心想冷落她,远离她。
到真正敞开心扉,想要去靠近她,夸赞她的时候,却无从着手。
只好从两个人唯一的联系着手——
他和她的崽崽。
“哦。”司空缈垂下头,果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