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的吧……既然教主会恢复了。”
“等等,谁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万一是他听说我们要圣物,故意造了假,那教主服下,恐怕还有性命危险了!”
大长老一抬手,“先不要去将他找回来,老三说得没错,先鉴别此物真假。”但大长老的心里,几乎已然确定,这是真的了。
下山路上。
“师兄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谭藻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白山亭,从事情发生的第一天开始,到他在魔教中如何行为,又怎样还魂,包括方才他刻意留下龟甲之事,“我是不是做错了,倘若贺灵则恢复,江湖将不复太平……”
白山亭服完药不久,说话仍有些中气不足,他微微一笑,“师父昔年常喟叹,他的入室弟子貌似绝艳,天赋却令人叹息,是个平庸之才。”
谭藻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,但也忍不住赧然承认,“师父说得没错。”一直以来,他就只会用笨办法,钻研不了高深武学。
白山亭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怎么不想想,这江湖之事,又哪由你这平庸之辈来担忧!”
谭藻愕然。
正邪之争,于白山亭看来,难以消弭,却也没有那样重要,谭藻该做的其实早就做完了。如若真像谭藻所说那样,他只剩下五年不到的寿命,为何不远离是非?那样,也不会再为魔教之事烦心了,最好再也不要探听此事,自由他去。
逝者已矣,现下在白山亭心中,谭藻才是最重要的。
白山亭负手道:“五年前的事,师兄心中已然明白,你若想洗清冤屈,我可为你踏遍各大门派。也或者,你愿意放下过去的所有,和师兄一起去北境,到了那里,没有人能束缚你。”
谭藻心中涌起热流,他虽没有白山亭这么豁达,却极为愿意跟随师兄,至少学着做师兄那样的人,他坚定地道:“名声我早已看开,我愿意与师兄同行。”
“好。”白山亭温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