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启鸣又为什么没跟司镜在一起,刚才都发生过什么。
姜清宴越跑越急,心里接二连三地冒出不安的问号。
直到她看到写了“冷库”两个字的路标,一股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涌现,她奋力跑下路标下的斜坡,推开铁门。
门里有一道直直向前延伸的甬道,两侧挂着精致的壁灯,像是欧洲古堡里的神秘地下通道。
她没时间多想,继续往深处跑,宽大的冷库就在甬道的尽头。
冷库的门是镂空的铁皮裹着厚重的木门,她用力拍打着门,大声朝里面喊:“司镜,你在不在里面!”
她拍打了好几下,这门纹丝不动,连响声也被它的厚实给吞噬了不少。
她急得眼睛发红,低头去查看门锁的位置,那里是一条链子扣着门框上的钩子,没有常见的门锁。
她立刻把链子解开,再伸手去推,木门这次终于被推开。
寒冷像冰锥一样,随着时间的流逝刺入司镜的身体里,一寸一寸地冻结着她滚烫的血液。
她扶着仿佛结了冰的墙,勉力撑着身子,失去知觉的手指好像慢慢地不再有温度。
她的脸色冻得发白,嘴唇也褪去血色,黑暗和眩晕从四面八方涌来,她咬着唇用痛意挽留着意识。
就在意识的下坠速度加快时,紧闭的门被重重地推进来,围裹着她的冰冷空气瞬间遭到暑气的入侵。
她看到眉目美艳的女人担心的脸,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眸里是满溢的急切和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