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零下的天气温度。他却感觉自己耳根滚烫得厉害。
雪下得太大。
楼道里没有暖气,时不时还有寒风倒灌进来,崔有吉冷得缩了缩脖子。
可电话里传来的那句话,却宛如一股热流,倏然让他的四肢百骸暖和起来。
心中各位滋味涌进肺腑。
同样的内容,崔有吉下午刚听崔嘉佑说过。
只是与夏如冰比起来,对他的那份意义感觉截然不同。
崔有吉没有说我也想你了之类通用却没有意义的回答。
他说:“我这周五比赛完就赶回来。”
伦敦机场。
“滴——”计程车司机长按喇叭。
夏如冰拉开车门钻上去,说: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嘈杂声、英文叫喊,崔有吉有些奇怪地问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夏如冰回答:“伦敦机场。你呢?”
好像心脏被冻住了——然后融化。
一股涓涓的溪流唰地像喷泉一样溅了崔有吉满身。
他怔住了。
“我,我在市中心。”崔有吉不假思索,几乎立刻道:“你站在别动!我现在过去机场找你……”
“不。”夏如冰没忍住,嘴角微微扬起,说:“我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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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楼道,哒哒的脚步声。
“有吉?”见弟弟许久没回来,崔嘉佑探出头张望。
然后他就看到崔有吉站在打开的窗户前,一边吹冷风一边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