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，微笑开口，“来，说说看，当年的白泽都做了什么缺大德事情了。”

南镜鬼王弱小且卑微，在他‘慈祥’般的笑容下，委屈开口，“冥府的十八层地狱，您一层层玩了一遍，比如……”

他的比如还没说出口，这时，久违的声音响起。

“哥哥想知道什么？”

说是久违，其实也不过是过了一两个小时，只是这一两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，多的让人震碎三观，以至于唐图都恍惚了，觉得过了很久。

陆庭舟的出现，不止小灰猫炸了毛，就连南镜鬼王也一脸见鬼的样子。

不过正确来说，冥府帝君，他也的确不是人。

他是……鬼。

唐图缓缓站直身体，比起小灰猫与鬼王的惊恐，他倒是十分淡定，“帝君。”

陆庭舟一听这个称呼，竟委屈上了，“哥哥从前，喊得可不是这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