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含光眯起眼睛,“怎么聊着聊着就说到女装上了?”

元承影轻咳一声,“他问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什么感觉,我说他穿着粉裙子躲在假山后面对我笑,像桃花仙子一样好看。”
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跟他讲过,他说什么我都喜欢,但他还想再穿一次粉裙子给我看。”

自己朋友的为人秉性,云含光还是了解的。

他没有怪元承影的意思,他只是担心小皇子并不是真的喜欢这些,只是想要讨好他们。

先前顾诗穿着暴露的衣服,求他们不要离开的画面,再次浮现在云含光脑海里。

他真怕小皇子会养成习惯,日后靠身体献媚男人。

他把担忧说给自己的好友,元承影紧锁着眉头,“这么严重?”

“五殿下刚认识你我时,他一直缩着身子,说话都小心翼翼。他被打怕了,也被骂到没了信心,这样不行。”

负责跑腿的顾二皇正在吃食,两人聊完,重新写了一封信叫它送过去。

顾二皇咕咕两声,表示今天下班,明个儿请早。

元承影掏出匕首,狞笑着靠近它。

人在死亡的威胁下,什么都做得出来,鸽子也一样。

远在皇宫的顾诗,正在和丁公公下棋。

丁公公心不在焉,让他连赢了七把。

在新棋局未开的间隙,丁公公轻声问道:“奴婢斗胆,敢问殿下为何要着女装。”

顾诗拨弄着手中的黑子,歪头道:“你想问明明我大哥不在这里,不会再有人逼迫我,为什么我还要自取屈辱?”

他声音里依旧带着少年的稚气,言语间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。但两人地位不同,丁公公还是立刻起身跪到地上,“奴婢没有此意,殿下想穿什么是殿下的自由。但先前殿下明明不喜欢,为何如今又要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