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只不过是一粒沙,微不足道。
到了船舱后,谭老瘸子说,“现在根本就找不到方向,我们只有祈求海神庇佑了。”
谭老瘸子双腿直哆嗦,不知道是害怕船会随时承受不住,还是害怕那深海下的那些尸体会突然做妖。
在这种狂风骤雨的深海里随波逐流,闪电划过的时候全部都是白蒙蒙的一片,而闪电消失后却是雷云和浓郁的大雾。
这雾气斜眼住了视线,能见度非常低。
我们就在海上飘荡,像是过了几个世纪,又像是才短短几秒钟,突然,站在船舱窗口的钟白说了一句,“那是什么?”
钟白说完后。
我跟谭老瘸子慢慢地凑过去看,远处的海平面上被浓重的黑色雾气遮挡,隐隐约约的有一个轮廓若隐若现。
不过不知道那是雾气还是其它的什么东西。
因为还有一些距离,加上在这么恶劣的天气根本就看不到远处的情况,我感觉那像是一团浓郁的黑雾,看不真切。
谭老瘸子望着望着,眼神都有些发愣,脑袋好像有些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