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赌赌咯。”傅明修说着, 将剑又往脖子上抵了抵。
更多的鲜血流了下来。
对檀越来说, 这是个很憋屈的选择题。他明明知道傅明修不会因此真的自杀, 但他还是不敢赌, 而他也知道,傅明修正是因此有恃无恐。
“檀越。”此时陆岚也站了起来, 目含警告地说道。
就算他也不希望傅明修回到左斯淮那儿, 但是他也为此时傅明修的狠厉担忧。
况且傅明修想去哪也是他的自由,没有被檀越囚禁在此处的道理。
“好。”檀越眼中泛起血丝,哑着嗓子说, “让陆岚带你回去。”
陆岚并非弱者,要是左斯淮真的想对傅明修不利,陆岚也能拦着。
再不济, 最少能拖延时间。
见檀越终于松口了, 傅明修虽然剑还抵在脖子上没有放下, 但却带上了显然的愉悦。
他乐颠颠的走到了陆岚旁边, 说:“麻烦了。”
“你是该让我少操点心。”陆岚无奈地说。
这些年, 他给傅明修收拾的烂摊子的确不算少。
若非两人的感情并非寻常友谊可比,有傅明修这种兄弟真的是不如扔了的好。
陆岚对檀越辞别,就在两人要走出这间屋子时,檀越突然叫住了傅明修。
“明修。”
“干嘛?”傅明修疑惑地回头看着檀越。
“你说你心悦左斯淮……果真?”他几乎是带着些许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