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
那样的一句话,他记到了现在。
所以此时此刻,霎时的恍惚过后,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:她不是在为他解围,也不是在维护他,不过是在维护她自己。
聪明且自私。
于是心底忽然多了几分自嘲,可面上却只是一怔,道:“多谢您关心,还好。”
只是“还好”两个字吗?
陆锦惜想起了自己近日偶然听闻过的消息,眸光转了转,便道:“还好便好。难得见你一回,这里说话也不方便。京城今日难得没下雪,你陪我走走吧。”
“……廷之遵命。”
虽不知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,也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借口拒绝,可心底那一股隐秘的心愿,偏偏与他作对。
妥协的话,脱口而出。
薛廷之陡然便觉得心底压抑之感又重了几分。
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他此刻的不自在,陆锦惜微微皱了皱眉,但也没有再说话,转过身便要往金泥轩外面走。
只是重新经过卫倨身边时,却一下停了脚步。
原以为自己出言不逊这件事已经过去、自己也被陆锦惜忽略的卫倨,几乎瞬间就抖了一下。
还没等陆锦惜开口呢,他开口便道:“我知道,我不对,我不说了!你别告诉我爹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