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尉家公爷便怒气冲冲地来寻太子了。
尉皇后昨夜受了奇耻大ru,回到宫中立刻派身边的女官去跟尉家公爷申述,由她的父亲出面问责那波国的小贱人。
尉钟听闻太子的侧妃瑶姬掌掴了皇后,只惊得瞪圆了眼睛愣了半晌。
那女官赵夫人也挨了浅儿的窝心脚,心里也是一把委屈一把泪,便是将皇后受的十分屈ru渲染成了十二分,只说那便是全无礼仪,妖色惑人,贻误太子尽孝理国的祸水妖姬。
尉钟听到最后也是勃然大怒,直骂荒唐。
可是事牵太子,总不好宣扬,他便赶着大早起来,来寻太子,问他可知那波国王女背着他gān的好事。
他来得来早,凤离梧还没有起身。
听闻是尉家公爷来后,穿好了便衫,让侍女梳好了发髻后,出来面见外祖父。
尉钟在厅中端坐,看见太子施施然大步走了进来,立刻站起怒道:“殿下,虽然老朽为臣,可到底也是您的长辈,看着你府里出了祸水岂能坐视不理?难道您不知昨夜您爱宠的那位瑶姬做了什么勾当吗?”
凤离梧看着眼前的老者——他是自己的外祖父,同时也是大齐立国元勋尉家的后代。
在他立为皇储的后几年里,尉家的食邑不断增长,兼并了许多没落世家的土地,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