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自己运行内功。可能是我的经脉已经被大大改善的缘故,后面内力的增长真的变得容易了。
当然每上一个台阶的时候,都会有点困难,像瓶颈的感觉。这种时候他就不许我再练了,带我去散步,喝茶,画画,和小雪玩,有时候也弹琴给我听。
“欲速则不达,练内功若是急功近利,容易走火入魔,你现在静一静吧,把那些都放在一边”,他总是这么告诉我。
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好老师,比武师傅更好的老师,所以我很少经历晨晨练武初期的那种暴躁焦急的情绪。
到了一个月的时候,我又给家里写信了,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的生活,我养了一只和小白一样的小狗起名叫小雪,我开始练武了,有了不少内力,我想念他们。
“我可以画幅画给他们吗?”,我抬头问沈墨,想念他们让我的情绪很低靡…
他揽住我,“晓晓,不要难过,你写完信我会告诉你一些京中的事,还有你爹娘哥哥的事。你可以画画,但是画里只能有你自己,而不能有庄子的任何东西,明白吗?”
点点头,这样就很好了。虽然本来是想画一点这庄子的东西,给爹爹一点提示,可我也想到一定会被沈墨识破的。如今他愿意让我画自己,让爹娘和哥哥能看到我的自画像,已经很好了。
我提笔对着镜子画自己,当然是画了明媚的笑脸,不能让爹娘担心。
等暗卫拿走了我的信,我坐在他身边等他告诉我爹娘的近况。
“刚把你劫来的几天,丞相府确实急得团团转,派人四处去找你。皇甫御风更是封锁了各个城镇要道。他们很快想到是我,但是那时我已经辞官,他们无处可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