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溪本来想笑,但一牵动伤口,疼得她龇牙咧嘴,此刻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地扣着他的衣袖:“反正我不管,来都来了,怎么就不能陪我睡了?我这丞相府不比地牢舒坦?再说了,我都没嫌弃你这几天不曾沐浴过呢!”

有点恼她这张小嘴,陆昼行皱眉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敢拉着一不相熟的男子一起睡觉?”

“过几日成亲了就相熟了啊!”她才不相信陆昼行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伤,毕竟都找她这儿来了,这样一想,她算不算是掉马了?

罢了罢了,反正这马甲也藏不了多久,迟早都是要被发现的。

陆昼行低头看她:“你当真要和我成亲?为了太子妃这个头衔?”

嗯?挨个打也不能挤开他心扉?

林溪溪委屈地掉眼泪,实际上也是生理疼出了泪水,抽抽嗒嗒道:“早就说是心悦你了,你偏不信,还把我说成是爱慕虚荣的女子!你走好了,走!”

“那你把我衣袖放开。”陆昼行黑着脸看着他袖子上拽得死死的手,冷哼一声。

林溪溪死缠烂打:“这又不是我不放,你同我这不听使唤的手商量去!你便同它说,好溪溪,放开我吧……”

陆昼行目光阴沉地看着她,街上传来打更声,已经未时了。他突然俯身下去靠近她苍白的唇,英气的脸骤然在她面前放大,硬生生让她闭了嘴。

林溪溪向来不知羞的脸顿时泛了抹红,干巴巴地问: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

陆昼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:“我好奇你的嘴会不会累,说个没停。”

“累了!我歇了!”说完她就拉过被褥把脸也盖住,手却是没松开,还紧紧拽着他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