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不想到国外念书了,因为崇在这里,他要在这里读大学,半工半读,租间房子,跟他的崇在一块。
这件事他没告诉崇,他要给他一个惊醒,他也没告诉父母,他理解父母当官久了後专制霸道的脾气,如果让他们自己原因,他们会对崇不利的。
他知道,他跟崇的事情终将会被父母知道,但他希望那一天,他已经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。最好,是让父母接受崇,他不指望他们会愉悦的承认他们的关系,至少,能够接受……真一路想著,他不知道他略有些心烦的目光被崇看到了。
崇知道真在想什麽,因为他也在想同一件事。
他们是同性,相爱的同性,不为世人接受的悖德的相爱。
他们是做好了面对相爱後会发生什麽的准备,却永远也预料不到未来到底怎麽发展。
崇的目光停留在了他们牵著的双手上,目光一黯。
他们可以这样走多久?
他可以对天发誓,他很爱很爱真,爱到可以为他舍弃一切,那麽,只要有爱就可以长相厮守吗?
如果有多爱对方,就可以与对方在一起多久,那他的爱可以深至没有尽头的领域,那麽,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吧?
崇走著走著,慢慢停下了脚步。
牵著他的手的人回头看著他:「怎麽了?」
背对夕阳的他浅浅一笑,金黄色的阳光洒了一地,他的笑容也被染成泛红的色泽。
「真,我想喝水。」
看著浅笑的他差点看呆的真也露出一笑,抬头望了下四周,看到路的对岸就有一家小商店,他低下头轻声对崇说:「你在这等著,我去买水。」崇点头,然後看著真穿过马路,小跑著远离自己……金黄的阳光下,真的身影整个沈浸在光芒中,只剩模糊不清的轮廓倒映在崇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