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白色的衣角,是顾临洲。
顾临洲的衣衫白净如雪,只是他身上却斑斑驳驳,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,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石板地上。
顾临洲双膝跪在地上,低垂着头,他的双拳死死攥着。虽看不清楚面容,但光看一个背影,足以让禄小福莫名觉得心疼。
“顾临洲?”禄小福开口去叫顾临洲,不过顾临洲听不见。
顾临洲跪在地上,他面前站着一个人,不知是什么人,禄小福看不清楚。
那个人背着身,只能看到高大的背影。
顾临洲有些颓废,却不愿意放弃,挣扎着稍微抬起头来,说:“父亲……求您,放了他罢,求您……”
父亲……
禄小福立刻想到刚刚才见过的顾焚。
顾焚呵呵的笑了起来,声音冷漠极了,其中还有几分不屑。
顾焚淡淡的说:“放了他?不过一味药引而已。”
药引?
禄小福有点听不懂了,顾焚的药引不是花花草草吗?怎么听顾临洲说的好像是个人。
“嗬——”
禄小福嗓子里抽了一口冷气,猛的醒了过来。
外面天黑的不见五指,屋里只有禄小福一个人,并不见顾临洲的影子。
“顾临洲?”禄小福叫了一声,没人回应他。
禄小福心中有些个担心,赶紧站了起来,准备去外面找找顾临洲。
吱呀一声,禄小福推开了小木屋的门,外面也是空空荡荡,只有微风吹着秋千在轻微的晃动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