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这么一安静,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,体内的燥热也愈发难耐,似乎呼出去的空气都是炙热的。
“废话不多说,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,不久前,朕说要就皇储之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谈飞雨的脑壳一下子短路了,脸的表情一阵空白,只能下意识茫然无措地道:“什么?”
“不要再装傻了,谈飞雨,朕选中的人,是你。”
谈飞雨十分费劲地一点点抓回自己的思绪,仿佛落下悬崖之人辛苦费力地去抓长在悬崖边上的藤蔓一样。
“为什么……是我?”在这种时刻,她甚至忘了“微臣”这个自称,下意识地用了自己最常用的语言。
沈泽瞳孔一变,一下子抓紧了手下的被褥,被褥褶皱的表面透露了抓它之人暗藏的情绪。
为什么,这还用说吗,当然是因为朕看上了你,心里有了你,除了你,谁也不能接受。
以为他会这样说吗?当然不可能,身为帝王的他,早就知道,所谓的帝王术,便是恩威并施,喜怒不形于色,偏爱不言于表,才能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