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你多久才能好?医生怎么说?”方焱开始找话题。
“你怎么了?”卓士奇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脸,很不厚道地给他总结,“你在害羞,为什么?”
“……你少问我了,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方焱窘得要揭竿而起了,反过去就是一句。
这次换卓士奇吃了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?呃……我是说……我头晕,把我摇下去吧。”
方焱没好气地把他摇下去躺好,椅子拉近了点盯住卓士奇,敌退我进的战术他还是懂的,“你真的没话想跟我说?别找借口转移话题啊。”
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卓士奇的脸也有点红,但目光中又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是男人就直说!不要拖拖拉拉!”方焱真怒了,这么相互闪闪躲躲地,太难受人了。
“好吧,我想问问你……你……”卓士奇伸出手握住了他的,将他此刻的战栗全部掌握,连颤抖都仿佛会传染一般,两个人相对而视的眼神也变得灼热。
“你,真的愿意加入龙城?跟我做拍档?绝不反悔?”卓士奇的表情异常郑重,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不自信,犹豫几秒又加了一句,“你现在还可以拒绝的,方焱。”
方焱想了一下,竟然没有发飙,而是平静地继续反问,“你是不是只跟我做拍档?就算我将来……不管以前还是以后,我在龙城一天,你就只跟我做拍档?”
卓士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我愿意,绝不反悔。”方焱微笑着做出了承诺。
卓士奇什么也没有再说,只是伸出双臂抱住他不放。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宽阔的胸膛里,那温热的触感和如雷的心跳让他恍惚又亢奋,犹如酒后的微醺。
接下来的时光过得飞快,那种美妙的醉意占据了他的整个生活。
陪伴卓士奇花去他大部分时间,每天还要在专人指导下,进行两三个小时的技能训练。他真的很累,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,体力透支快到极限,但都拼命坚持下来了,不知是因为承诺的力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由于过得“太充实”,他现在已经是脑袋一沾枕头就能睡着。
这期间他给父母打过两个电话,给其他的朋友和温骏冬也打电话问候过,那边的讯号很差,说是已经跟姐姐一起出门旅行了,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回国。他有点失落的挂断讯号,始终忍不住为对方担心,但又捕捉不住那股危险的预感,只有打定主意多多联系。
卓士奇恢复得很快,体质确实非常特殊,才一个礼拜就出了病房回到自己房间休养,差不多两个礼拜就扬言自己彻底痊愈了。
方焱对此不太肯定,押着他去医生那里求证,穿着白袍的老医生脸色严肃地回答,“你不相信他可以理解,但你不相信我的专业判断?欢迎你常来做客!”
“呃……谢谢了!我还是少来为妙!”方焱拉着卓士奇赶紧开溜,迎面就遇上刚做完全身检查的邵正松。
卓士奇面色关切的问,“叔叔,怎么样?您身体没事吧?”
“还好……就是心脏的老毛病,还有点脂肪肝,我这个年纪,本来就不比你们年轻人了。”邵正松抚上卓士奇的肩膀,颇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,“士奇,不是我逼你,我真的想提前退休了,你要尽早接我的班啊。”
不光卓士奇神色古怪地看了方焱一眼,连方焱都觉得邵正松未免太不避嫌,心底浮上小小的尴尬。可邵正松还接着说:“士奇,方焱不是外人,你也不要再瞒他了,跟他说吧。反正迟早也是要走那一步的,何必再拖延时间?我老了,你也不年轻了,咱们是外优内患啊。”
方焱来了好奇心,只管看向卓士奇,对方犹豫了一下,对邵正松点点头,“好,叔叔,我们三个人开个小会吧。”
跟着那叔侄俩进了办公室,方焱忍不住主动问卓士奇,“到底什么事?说吧,是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经历了这么多,他比以前敏感了,直觉事情肯定跟他有关。
卓士奇似乎在躲避他的眼睛,随后又正了正面色,垂下的头再度扬起来对着他的脸,“方焱,龙城需要你参与一项实验。你是我们吸收的第一个基因返祖者,我们猜测你是拥有火性能量的凤裔,但是必须得到证实。如果能够准确探测你的能力,并且帮助你开发和控制它,你可以做很多大事。”
“比如呢?我能像你一样做个救人的英雄?”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件事,对这个他早有心理准备,也有探测自己的愿望和好奇心,于是笑着缓和过于凝重的气氛。
“我不算什么英雄……方焱,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,参与实验会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和痛苦,甚至……危及生命。”
“呃……你多久才能好?医生怎么说?”方焱开始找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