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妈妈嗯了一声道:“咱们走快一点,王爷两天一夜没吃东西,该饿极了。”</p>
玉熙听到美兰在外通禀说饭菜送到,握着云擎的手说道:“有什么话,等吃了东西以后再说。”两天一夜,只用了两碗粥哪里够呢!</p>
云擎因为还在病中,所以饭菜都很清淡。玉熙虽然吃了晚饭,但因为心情不好吃得也不多,这会干脆陪着云擎一起吃。</p>
见云擎一口气吃了四碗青菜瘦rou粥,玉熙忍不住笑道:“吃这么多粥,也不怕等会得总跑净房。”</p>
云擎笑着道: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起c黄。”这会的他全身都软绵绵的,没点力气。若是现在来两个刺客,怕是马上就交代了。</p>
吃饱喝足以后云擎挥退了众人,屋子就留下夫妻两人。云擎对玉熙坦然说道:“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</p>
玉熙点头道:“我知道,你那梦里没我跟枣枣阿浩他们,而且霍叔跟许武也都早早死了。对了,梦里柳怡还是你的女人。”</p>
云擎现在已经想起中午的事,当即点头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</p>
玉熙问道:“知道什么?我是看你中午的反应猜着了。说下,你到底梦见什么了?”对于云擎上辈子的事玉熙也挺好奇的,不知道云擎最后怎么样了。眼界不一样,相同的事情看法也不一样。若她还是是平头百姓,觉得像云擎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人肯定没好下场。可现在,她却觉得上位者应该喜欢云擎这种全身是弱点的人,这样的人好掌控。</p>
云擎拉着玉熙的手说道:“梦里的前面二十一年跟这辈子是一样的。唯一的变故,就是那一年你没有出现。”</p>
玉熙自然知道了,上辈子的她在那一年嫁给江鸿锦,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云擎面前。</p>
云擎苦笑道:“没有赐婚,所以在那一年我娶了赵家的姑娘。那赵氏视我如洪水猛兽,成亲当日就给吓晕过去了。”</p>
玉熙听到云擎说娶了赵家姑娘并没什么酸意,她上辈子也嫁人,不过是所嫁非人罢了。玉熙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又?这话怎么说呢?”</p>
云擎也没瞒着玉熙,说道:“赵将军有意将女儿许配给我,所以我跟赵氏私底下见过一面。结果,赵氏一见着我就吓晕过去了。”这事,这辈子也发生过。两家还没定下亲事赐婚的圣旨就来了,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</p>
玉熙哦了一声道:“然后呢?”就云擎当初那模样,一般的女子见着会被吓晕过去真不奇怪。</p>
云擎也没细讲赵氏的事,他怕说多了玉熙会不高兴:“也是在那年,峡谷一战霍叔死了,郭循死了,许武也死了。那一战,我身边亲近的人只剩下大军跟余丛了。”</p>
对于这个结果玉熙并不意外:“若不是我从京城带来的那些珍贵的药材,霍叔跟郭循他们肯定救不过来的。”其他不说,那颗几百年的人参可不是有钱能买得到的。为了救霍长青跟郭循,她那时候也是下了血本。</p>
云擎将玉熙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道:“梦中,我没有烧毁敌军的军粮,北掳人没有因为粮糙被烧毁而退兵。虽然最后援兵赶到保住了榆城,但战后榆城十多万兵马只剩下一万人不到。”这一万人还有一半都是伤兵。</p>
十万人马只剩下一万不到,玉熙吓了一大跳:“这般惨烈?”</p>
云擎点了下头说道:“秦钊因为指挥失利,被朝廷撤了职,朝廷又任命赵将军为榆城守将。”</p>
玉熙问道:“后来呢?”</p>
云擎苦笑道:“因为霍叔他们的离去,我的病情越发严重,晚上总是睡不着,越来越暴躁。而只有上战场杀敌,才能让我发泄心中的悲痛与怒火。”没等玉熙开口,云擎又继续说道:“后来,大军跟余丛他们也都战死了,偏偏我怎么都死不了,再重的伤都能活过来。以前有道士给我算过命说我是天煞孤星,我当时差点将他宰了,可随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去我真觉得自己是天煞孤星。随着身边人一个一个死去,折磨得他彻夜难眠。</p>
玉熙能理解,说道:“睡不着,脾气会越发暴躁。这样恶性循环,你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。”</p>
云擎嗯了一声道:“随着军功的积累,加上赵将军旧伤复发,我最终成了榆城的守将。可那个时候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有时候我都没办法控制自己。”</p>
玉熙想起当年的传闻,说道:“你控制不住自己时是不是想杀人?”</p>
阿翠笑着说道:“妈妈,下雪路滑,你小心着路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