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封试着做了几个表情,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,他的神情微妙起来,突然问小于歌:“你娘呢?”
小于歌警惕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彦封:“……”
他的形象什么时候变成大魔头了?
邵羽收起了胭脂水粉等物,一边擦手,一边慢悠悠道:“他的意思是说,既然我如此精通闺房之乐,是不可多得的好丈夫,你娘舍得让我一个人在外行走?”
白旗跟上了思路:“对啊,你媳妇呢?”
“其实我不是一个人啊,”邵羽捏了一把小孩的脸蛋:“不是有小歌在吗。”
彦封觉得挺奇怪的。
丈夫长得好,幼崽这么小,雌鸟不跟着?
心真大。
他的视线在这对父子身上打量着,小于歌炸了毛,挡在爹爹身前:“我有娘的!轮不到你!”
其内心os:虽然还没有见过那个叫于歌的娘亲,但怎么也不会差到这只乌鸦的地步吧?
卧槽!
你脑补了什么?
小小年纪不学好!
彦封无语凝噎。
漫长的寿命和低下的生育率,使得妖族比人族更爱护幼崽,从邵羽有意无意透露出小于歌破壳还不到一年以后,白旗对他更加纵容了,而彦封即使表面上没什么改变,实际上也不可能去和他较真了。
再次启程果然很顺利,在新的城市生烟城走过了一条街,都没有再被某个人拦下来往食肆带了。
……这次是往酒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