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桥怔怔的看着陆洲,慢慢捏着手心,垂下眼眸,他想,洲洲就这么不希望,这么害怕我是妖族吗?可我就是啊……
朱长老犹豫不决。
万兽宗的凶悍长老突然嗤笑一声,上前来一一扫过陆洲等人,“你们几个小辈,以为天赋极佳就能有恃无恐了?天穹剑宗的陆思归,我也有所耳闻,都说你是年轻一代第一人,今日一见简直可笑!区区一个妖孽就迷惑得你不知东南西北了是不是?你说他不是妖族?好啊,你敢不敢让他过‘炼狱真火’的考验?免得再说我们冤枉了好人!”
炼狱真火来自冥域地底十丈,对人类修士虽说过程痛苦,可挨过去就能得到极大好处,但对妖族来说却是极恶酷刑,任何妖族在其焚烧之下都会原形毕露,痛不欲生。
杜明溪心性温和,一听这话立刻就面露不忍之色,“前辈,炼狱真火少有人能挨过去,清桥尚且年幼,这太残忍了!”
朱长老则是有些不善地瞥了万兽宗长老一眼,陆洲再怎么说也是天穹剑宗的人,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!
“炼狱真火?”谢清桥打断想要开口的陆洲,冷冰冰地抬起头,不屑道:“无聊。整天想这些折腾人的歪门邪道,难怪你这么大年纪才化神前期,洲洲到你这年龄肯定比你厉害,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究竟是谁可笑!大垃圾!”
万兽宗的长老气得龇牙裂目,甩手越过朱长老,狠狠地打了过去。
“洲洲,借你剑一用!”
落桥出鞘,谢清桥以手沾血在剑身上轻轻一抚,光华内敛的灵兵像是被拂去了尘埃,忽然间光芒大盛,恐怖的气息宛如一位觉醒的绝世神将,剑气刹那间纵横四方!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小心!”
“快保护映真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