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,莫少天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,把手支到一侧,懒懒地撑着自己的脸。虽是放松而悠闲的动作,但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关心。
黎延悄悄用余光看在眼里,等医生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时,手指在莫少天看不见的死角画了一个勾。
医生会意地迅速完结手上的动作,大致收拾完零散的药品后转头对莫少天正色道:“莫先生,虽然人已苏醒,但身体还很虚弱,请短时间内不要再对他这么粗暴了。”
莫少天脸色铁青,什么叫短时间内不要动粗,这分明是已经认定他是个虐待惯犯了。
见到他脸色骤变,医生也有点心虚,方才黎延特地苦苦哀求他多为自己说说话,不然就会被阴晴不定的莫先生殴打。虽然他也有些惧怕莫少天,但医者父母心,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见死不救啊,只是说几句嘱咐的话而已,举手之劳。
于是医生又大着胆子道:“而且长期……这般对待,不仅是对身体不好,对心理也是一种伤害,很容易引起抑郁的。”
莫少天脸色更沉,频临发飙边缘,但瞥了一眼似乎是疲累之极的许沐凡,最终还是耐着性子遵听医嘱。
在耳朵里塞满一大堆关于药品的内食外用知识后,医生已经收拾完毕,临走前不忘补充一句:“这些药吃下去会引起短暂的高热反应,但切忌要保暖,不可再像我刚来时那样不盖被子。”
差点没把“滚”字蹦出来,莫少天脸沉如锅底,幸好医生溜去的动作很快,免了一顿无妄之灾。
接下来……
莫少天眼神在黎延身上、脸上流连几番,咳了几声才道:“我已查实昨晚与你见面的人是池彦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。”
“……我们只是纯聊天。”因为脸上敷着药,为了不让药液滴漏,还覆盖着一层纱布,黎延很辛苦地张嘴小幅度地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