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丁无语,那是后背啊,要怎么擦才会擦到眼睛里啊?
“呃,算了,我去让我族人帮我吧。”他还是有些别扭。他曾经的伴侣就在看到他身上的伤痕的时候,哭的一塌糊涂,好久都郁郁寡欢的样子,他不希望再次见到别人这样了。
“我让你别动!你烦不烦啊!”茶特又开始暴躁:“擦药呢擦药呢,你动来动去做什么?”
纳丁被骂的直缩脖子,心说这个雌性太凶残了,这个时候明明应该很温柔的安慰人才对啊!
冰凉的药膏被轻柔均匀的擦在他的伤口处。这次的伤并不深,基本都是皮外伤,没有那种血肉翻开的血腥冲击。
药很快就擦好了,茶特把药盒子盖上:“衣服一会儿穿吧,否则会蹭在上面。”
纳丁拽着自己的衣服,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“你不走,那我就出去吧,你什么时候想走了,直接走就行。”茶特转身就往外走,刚走了两步,衣服被大力抓住,害的他差点走光,于是连忙拽住领子:“你干嘛啊,衣服衣服!”混蛋,肩膀露出来了好嘛?
纳丁不松手,还是拽着:“我刚失去伴侣没半年呢,你让我缓缓好么?”
“那你去缓啊去啊去啊你拽着我干嘛松手!”什么意思嘛,显得我很饥渴的样子。茶特气的直翻白眼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太快了……我,我觉得现在就找不好……能不能给我点时间?”纳丁讷讷的问,手里用了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