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年新出的糯米, 成色上好,颗颗饱满圆润, 带着一些玉色, 看上去很是喜人。
安如玉数出了二十九颗, 这才看向陈倩, “一会儿我会把这些糯米放进你的耳朵,刚开始, 会有点痒, 还会有点疼, 但应该可以忍受。你不能乱甩头,把米给甩出来就前功尽弃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伤了耳膜?”陈泰宁疑虑道。
安如玉微微转了头,语气有几分淡漠,“我不敢保证一定万无一失, 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,陈小姐耳朵中的阴气不引出来, 她一定会死。如果引出来, 她最多就是聋了一只耳朵。”
“什么!你的意思是我会聋!?”陈倩一下激动起来, 眼眶也红了。
“这是最坏的情况,你们需要知道。”
陈倩面色一阵发白, 慌张的叫喊起来, “那我不做了,不做了!不是有玉佩吗?有刚才的玉佩在,我就不会疼了。大不了, 我永远戴着那块玉佩!”
安如玉嗤笑了声,“血玉佩是我的,而且不卖!”
陈倩还想说些什么,倒是陈泰宁面色一沉,定下了基调,“做,麻烦安老板了。”
看来,陈泰宁也是个有决断的是人。
也是,就算血玉佩能护身,但岂能护一辈子?人总有疏忽的时候,万一哪一天没戴呢。陈泰宁知道这个理儿,所以就强硬做下了这个决定。
这会儿,听了陈泰宁的话,陈倩这位小太妹倒是突然安静了。最后,只剩下冷冷一笑,“…你巴不得我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