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明溪沉吟一声,转而看向慕容安歌,“安歌,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
“啊?哪、哪有啊?我从小到大,什么小秘密不敢和哥哥你说,怎么可能有什么瞒着你呢。”慕容安歌目光飘忽,心虚地摇头反驳。

慕容明溪对她多了解。不说慕容安歌现在表现的就像是被戳穿了心思的样子,就算慕容安歌装作冷静淡定,慕容明溪照样能通过双子间的感应察觉到问题——就像是慕容安歌最开始明明是最提防墨子麒心怀不轨的人,最后却又是第一个支持慕容明溪和墨子麒在一起的人一样。

不过,慕容明溪也从慕容安歌的态度中,意识到现下危险非常的雷劫,是早在几人预料之中。再度升起的担忧情绪放下不少,故意拉长了声线,笑着调侃道,“是啊。我们安歌,没有小秘密了,现在只有大秘密了。”

“哥!”慕容安歌嗲怪地瞪他一眼,侧身背对他,嘟着嘴嘟囔道,“某个人和人私定终身的时候,也没告诉我呀。”

慕容明溪被她给气笑了。

惊天动地的雷劫果然如慕容明溪所料,在墨子麒的周道准备下,有惊无险地渡过。

当天上厚重的层云逐渐散去,明亮的天光自那缝隙间一点点倾泻,衣衫边缘带这些焦黑的墨子麒,从花园另一头的石板路上缓缓走来。

慕容安歌撇了下嘴,忿忿不平地丢给墨子麒一记眼刀。随后右手提溜起小黑犬,左手挽住千幻火绒花,默默从一旁溜走。

没办法。谁让他哥就是喜欢这人呢。

慕容安歌回头瞟见相视而笑的两人,不无郁闷地吐槽一句。眼不见心不烦,加快了离开的脚步。

小黑犬简直要被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两脚兽给气死。一路“嗷呜嗷呜”地抗议,被千幻火绒花和慕容安歌一“人”一“手”堵住嘴。抗议无效,带走了。

打扰人寻找配偶/谈情说爱是要遭天谴的。你个没开窍的小崽子,乖乖跟着我们走吧!

再说了,丹药初成,效用最佳。她哪儿能让狗崽儿耽误了哥哥的治疗时机。

慕容安歌甩甩手。盯着上头明晃晃两个牙印,嘴角一翘,报复地摁住小黑犬的脑瓜,使劲揉了揉。

“没事吧?”慕容明溪伸手,替墨子麒擦去脸侧沾上的些许黑灰,“下次,这样的事情,不要再瞒着我了。我会担心的。”

“还是小妮子疏忽了些,叫你看见了。”墨子麒反握住慕容明溪的手,放在脸侧蹭了蹭。动作是温顺的讨好,说的话却是死不知悔改的执拗。

慕容明溪失笑。用力扯扯他的脸颊肉,“你啊!尽会耍些嘴皮子。”

“明溪喜欢就行。”墨子麒不以为耻,反而形容骄傲。

慕容明溪每每都是被他这幅无所畏惧的样子折腾到没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