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途示意大家注意时间,又说,“先是神秘消失,又遇到神秘人劫持专列,就为找他,陈叔觉得,这事正常吗?”
陈刚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来前连天特意找过他,因为花晨亲和力的事,可能太招眼,会引来人,怕是有危险。他脸色更不好,“就是不正常,我才要去找。”
“陈叔!”钱途痛心疾首,“我知道你关心花晨,可你也得为我们慧德兰着想!这种事不寻常!一个花晨陷进去就罢了,难道要我们整个慧德兰为他陪葬!”
“什么陪葬不陪葬……”太不吉利了!
“陈叔你好好想想,我们马上要去接观察团,我们慧德兰是有望升级的!如果今天折在这里,观察团还会不会来,我们慧德兰星的明天又在哪里!”
陈刚叹气,钱途是有些聪明,可并不通透。观察团为什么要来,还不是因为那株长五个芽的幽怜竹!能让幽怜竹长成那样的,只有花晨!
花晨才是慧德兰的宝贝,升级的关键!没了他,一切和以前有什么两样!
不对,慧德兰已吸引不少视线,一旦没了花晨,没了自身优势,会引来别的势力吞并也说不定!
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他伸手推开钱途,“你让开。”
“刚刚广播上说不让动!”钱途在他背后高喊。
陈刚冷笑回头,“我生在慧德兰长在慧德兰,你觉得我会胆小?”
他气势迸发,径直往前走。
钱途眯了眼,一狠心,用力敲在陈刚脖子上。
陈刚真没料到,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辈会偷袭他。他一直认为,钱老大虽然不怎么样,但钱家两个孩子凶归凶,就是脾气大了点,还是懂事的。
他难以置信的转身,捂着脖子看钱途,终于还是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