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思知他担心,“我这里人也够,有两个镖师跟着。我若带走你的手下,你身边岂不是没人?你安心,兄弟不是冲动的人。”
纪居昕仍然微抿了唇,不太放心,徐文思看了,轻叹一声,“你不信我,也该信你这手下,你问他,我那镖师功夫如何?”
周大眼睛看着地面,神情一丝没变,“属下和镖师们交过手,保护徐少爷应当够。”
“怎么样?”徐文思目露骄傲之色。
他故意表情夸张,纪居昕心内叹气。
徐文思这样坚持,周大又肯定了镖师的武功,他再犟不好,就点了头,“徐兄一切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,操心的纪小九。”徐文思朗笑着下了车。
此后马车上就余纪居昕和周大。
车帘依旧掀着,县衙内的人事声音都很清楚。
“咦?”纪居昕注意到,离他们马车不远,县衙左侧,有一株老槐,树干粗大,树叶茂密。仔细看去,枝叶内藏了一个人,绿色衫袍,年纪不大,身体瘦弱,不注意的话一点都看不到。
周大也看了一眼,“那是科举案死去书生的弟弟,姓严。”
纪居昕嗯了一声,今天的事件,关注的人很多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