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觉得它可冒假玉,沾沾自喜显摆过市,但其实,它的价值并不比玉低。玉也分三六九等,拿这土陶去比次等的玉,这是对它的轻贱。”
周尧听完,琢磨了半晌,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:“赖叔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些个,”赖齐舒指指土陶,再指指茶杯,“我懂,旁的,别人没告诉我,你再怎么问,我都不知道。”
他微笑看着周尧,意有所指:“你想的太多啦!”
周尧好一阵无力。
等了半天,就等来了这个?
他看着赖齐舒,仔仔细细的打量。
赖齐舒没半点不自然,将陶土扣扣好,老神在在喝茶,没半点压力。
周尧还是觉得不对。
不可能真这么简单。
赖齐舒表现的像个游离于权力之外的人,还很聪明。看起来不像讨厌他,排斥他,应该有些想了解,更有替舅舅看护照看的意思……
不告诉他,大概是觉得于眼下形势而言,不能说?
周尧有些挫败,在对方眼里,自己应该是个不足以被信任的人。
这个不信任,指的不是人品,而是能力。
一个人能力如果不到,知道太多,绝非什么好事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最近日子过的还行,在大皇子府,一切都很顺利……”
他想暗示赖齐舒,他不再是之前那个弱弱的周尧,他可以照顾好自己,可以规划好以后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