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想了很久,早就想对周尧说明白。
这次如果他母妃能顺利回来,他愿带母隐世,不再管越国之事,反正他没做皇帝的能力,也不想做,就交给周尧吧……
周尧叹了口气。
越明肖不想当皇帝,他理解,越明肖在顾忌什么,他也明白。
这人是越国皇子,身份在这里,为帝王者没几个不是小心眼,越明肖这是担心他忌讳。
委实不必啊……
周尧笑着与他碰了碰杯:“那可不行,拽下淑皇太妃和李密,还得靠你。”
“这个我肯定帮忙,”越明肖把杯中酒喝了,“我说的是以后。”
周尧看着天上月色,长长呼了口气:“以后也不用啊,你做不了皇帝,做个贤王或将军,还是可以的。越国是生你养你的地方,到处都是回忆,你娘对这里也最熟悉,你何必逼着她一把年纪离乡背井?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?嗯?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我实话与你,我的确想做皇帝,却并不想做个孤家寡人。我想有得用的属下,也想有交心的朋友。”
周尧举杯,笑容溶在月光里,灿烂如昔:“朋友越明肖!”
越明肖看着这个月光一般的少年,什么都没继续说,直接把杯中酒干了。
烈酒的辣,从喉头开始,烫到心底。
他想,其实很早开始,他心里就明悟了。
他不仅有交心的朋友,也早已有了心甘情愿,想要效忠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