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个最会趋利避害的人,当初为了躲过太子的招揽不惜牺牲自己的前途和名声,却要主动为了他站出来,彻底将自己搅进这潭浑水里。

不过于景渡这万般情绪,在面上也只是一闪而过。

来福甚至都没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,他就已经恢复如常了。

“本王有几件事情想问你们。”于景渡开口道:“请二位务必如实相告。”

“宴王殿下请说。”容庆淮忙道。

“依着你们先前所说,在本王入京前,你们就得知了此事,对吧?”于景渡第一个问题就有点咄咄逼人,“那么先前有那么多的机会朝本王示好或者摊牌,为何不那么做?”

他这个问题明显是带着责备的。

正因如此,容庆淮瞬间就明白了,宴王殿下这是演给旁边的来福看的。

“殿下恕罪。”容庆淮忙配合地摆出一副惊恐的姿态,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
容灼一见自家老爹跪了,自己也忙跟着跪下了。

于景渡一滞,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扶人,堪堪才忍住了,只能顺着两人的戏码演下去,“本王是问你们原因,不是朝你们问罪。”

“我们怕死。”容灼小声道。

容灼这副样子,一开口就带了几分委屈巴巴的语气。

别说于景渡了,就连一旁的来福看了都觉得有些心软。

“殿下,您身子刚好,莫要与他们动气。”来福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