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!
这宫里头的人呐,就没一个安分的!
总是要把他好不容易端平稳的水搅和的一片翻滚浑浊。
夏粽把萤琅送到了门外边,萤琅还回过头来对夏粽说一句:“这件事情若是成了,夏粽,娘娘那边以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这话里柔中带刚,半是利诱半是威胁!
宫里头的人的手段一个倒是比一个高明。
夏粽微微笑着,点头恭敬着:“萤琅姑姑说的是,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,不让娘娘失望。”
萤琅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夏粽朝着房间里走去,那目光里幽深阴暗,烛火在他眼睛里摇曳的时候像是深井里的一团鬼火。
元福走到他后边儿,问他一句:“夏爷爷,这惠妃娘娘……是什么意思啊?”
夏粽看他一眼,嘴角露出来一个冷笑,却是淡淡然说道:“宫里头皇后不得太后喜欢!南妃已死!惠妃宠冠后宫!而宁妃……不得皇帝欢喜只是看在太后的面上加以颜色。实际上就是惠妃和皇后两相抗衡。你可明白?”
元福心中愕然。
“您是说……惠妃娘娘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