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既从赣商这儿吃了些,又从昌平公主那儿拿一份,结果谁都没喂饱他,反过来还想抓一个案子斗倒两方,怪他没看出管文滨的野心和胆子。
平博典只将敌意投放在赵白鱼和钦差身上,压根没想到胆小听话的管文滨会反咬一口,还是致命的一口。
“自然和采石场有干系。潮商泄露了采石场藏人口、贩良人的秘密,才会被灭口。”管文滨失心疯突然想当清官,平博典知道他会被当靶子,眼下只有拉更多人下水,才有可能保住自己一条命。“我一介商人,如果背后没人撑腰,敢随便打杀他人?”
管文滨信了平博典的话。
他担任洪州知府约有五载,在赣商、昌平公主和上差三者间曲意逢迎,拿钱听话办事,但明哲保身,绝不插手他们那些腌臜勾当,因此一知半解,知道牙行贩人,只要别太过分,他就能睁只眼闭只眼。
只是没料到当朝嫡长公主会庇佑一群下九流的行当,贩卖大景子民,实在丧心病狂。
了解昌平为人,知其心狠手黑,管文滨心头惊骇,一时左右为难。
“大人?”师爷凑近询问,“还拷问吗?”
管文滨:“供状先画押,人关起来,待本府好好想想。”
言罢离开柴房,到前厅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