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在旁侧没有出声的池修年忽然走上前来,按住了池鱼的肩膀。
池鱼回头看他:“叔父?”
池修年说:“去清点人马吧。”
“清点人马做什么?”池鱼不解。前来接他们的缥缈山庄弟子都是事先定好的,连九天山的门都没进,还有什么可清点的?
“去。”池修年坚持道。
池鱼拗不过他,只好一步三回头地退了下去。
沈摇光也不懂池修年要做什么。
就听池修年开了口:“九年前那场动乱,池鱼虽亲身经历过,却不知内情。”
沈摇光知他向来是最谨慎小心的性子,话不敢多说半句,却不知今日为何转了性。
“庄主请讲。”沈摇光说。
“仙尊当日,虽表面是替商九君担下了复活鄞都、与修真界为敌的罪责,但仙尊也知,复活鬼修是要结血契的。没有半点证据,怎会整个修真界都直指仙尊,要向您问罪呢?”
沈摇光听得几乎愣住。
整个修真界问罪于他?他倒竟是不知,自己竟会有用这样的方式名扬天下的一日。
“您接着说。”他道。
“金鼎怀珠之体,不必我解释,仙尊恐怕就知道。”池修年说。“当日,您匹夫怀璧,才受了这样无妄的罪责。也确是因着九君相救,您才得以保住性命,才有今日。”
金鼎怀珠之体。
这件事,除了沈摇光和他父亲,本该是没人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