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利亚觉得自己要疯了,烧灼的感觉几乎要焚毁他所有的理智,而喉咙淤塞的干渴让他本能地寻找水源,不顾一切地索取可以“救命”的药物。

他是清醒的,也是失控的,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。

“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?”以利亚的声音是颤抖的,那双盈满天堂之水的眼眸几乎要淌出泪来,他拼尽全力地忍耐着,以至于神情是那般的痛苦。

女子纤细瘦弱的手腕被收紧的铁链勒出了印子,缠绕在身上的部分更是咯得她隐隐作痛,蜜莉恩别开脸,神情是难以遏制的愤怒。

“我怎么知道?都说了还在试药阶段!”蜜莉恩也很愤怒,如果先前几次试药的时候,神子能够将自己的感受坦然相告,哪里会有这样失控的变量?!

蜜莉恩伸手想要摁下床头的机关制服以利亚,但她的手腕被缚,一只手很快钳住她偏开的下巴,迫使她转回头,再次承接神子失控的亲吻。

教廷出身的神之子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,他游离飘飞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密语之间共处的深夜,他也是这么一次次地俯身,宛如哺育一头小鹿。

以利亚捧着蜜莉恩的脸,笨拙且犹豫地轻舔她的嘴唇,他眼神茫然,神色干净,看上去不像在索求亲吻,反而像是在溪边汲水引露。

“蜜莉恩。”以利亚咬牙,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协谈,“把解药给我。”

“没有解药!”比起什么都不懂的神子,蜜莉恩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药剂的后遗症是什么,“你有本事就咬死我。”

以利亚恍惚间似乎听到了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,他猛然低头埋进了蜜莉恩的脖颈,狠狠地咬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