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这才关上了房门。
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, 时洺这才从锦被中抬起了头来。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。
杏眸晶晶亮亮的有些水润, 脸蛋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。
他轻咬了下薄唇, 歪了歪脑袋,努力回想着昨日醉酒后的细节。
但除了回忆起他亲了鹿清这件事外, 其他事情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时洺忍不住敲了下脑袋, 杏眸中划过抹挫败。
他怎么就想不起来呢?他昨晚上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
时洺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 这才慢吞吞的走下床榻。
将桌上放的醒酒汤一饮而尽,穿好衣服后这才又喊了阿朝阿启进来。
两人进来后就见时洺已经穿戴整齐。
阿朝将桌上的空碗拿了下去,阿启走向前问道:“正君可要在这里用膳?”
时洺闻言没有回答,反而出声问了一句:“世女呢?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?”
阿启立马回道:“世女已经去上朝了。至于奴们是世女一大早让人到侯府通了个信,让奴与阿朝来侍候正君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他想到什么又接着说了一句:“行芷行兰此时也正在侍郎府门口等着。正君若是想回侯府也能立马离开。”
“那你们来的时候碰到世女了吗?”
时洺眉眼轻动,似不经意般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。”
阿启摇了摇头,“奴与阿朝过来的时候,世女已经去上朝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时洺点了点头,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抬步朝外面走去,“那还是回侯府用膳吧。”